没长大的甜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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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几年前返乡以后,就开始和这对所谓的父母相处,我妹夫说,哥,谁和他俩相处,少活20年,我当时就是笑了笑,我想,自己的父母,大不了不和她们一样,不和她们计较,有那么夸张额么,我是抱着乐观的态度下乡和这对父母相处的。

回来后,我三次进ICU,糖尿病,胰腺炎,重度抑郁症,深度焦虑,我在郑州20年也没这么麻烦过,医生说让我放下,别想任何事情,河北的供货商兄弟知道我的事情,他给我找的看事情的算卦大师说我是被气出来的病,是可以调理好的,我现在越深切的感同身受,这对父母,是世界上最恶心的,没有之一,没经过别人的苦,别评论别人的难,也别劝。

盖好得别墅有四个厕所,室内两个坐便,室外两个坐便一个蹲便,两个老东西,在房间内大便,小便,弄的整个房间,又臭又骚,而且不关门,关门就破口大骂,腌臜菜,还在院子里摆满了脏脏的干工地留下来的水泥桶,每个桶都尿,无论白天和黑夜,把桶在院子里摆开,无论是儿媳妇面前,孙女面前,解开裤子就尿,非常之不要脸,厕所就在眼前,两步的路,没办法,摊上了腌臜菜,还好我媳妇和孩子基本都在我郑州的家里,很少回来,只有过年的时候,回来一趟,孩子一回来就哭,嫌弃恶心,丢人,我也不为难她们,我已经是这样了,我没办法选择。

无论买多少馒头,吃饭的食物,老腌臜菜都是一天光,就是一天吃光光,没有分寸和涵养,最基本的人都不配,所以我也不敢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厨房,厨房被他弄的都是苍蝇漫天飞,好好得别墅,弄的乌烟瘴气的,恶心之际,我把我住的房间的门,锁了起来,因为我发现有天我回去的早了,老腌臜菜,在我的房间翻我的私人物品,恶心死我了,我房间没有他的任何东西啊,我的洗脸毛巾被他们毁了一个又一个,我放我房间的洗脸毛巾,我有次感觉到非常之臭,再加上我看到老腌臜去我房间翻我的私人物品,我感觉不对劲,就把我的房间锁了起来,他们再也进不了我的房间了,我很开心,可算是有不被糟蹋的一片自己的天地了。

老腌臜菜气急败坏的,撺掇痴呆母后,锁门干啥,然后上蹿下跳的破口大骂,痴呆母后问他,你去他房间找啥,他房间有你的啥,你想找啥,老腌臜菜不吭声了,这就不是个正常玩意,啥老东西腌臜菜。

我问痴呆母后,我埋怨她,张老师哦,中国14亿男人,你还是新乡市优秀模仿教师,你咋就找个这样的玩意当老公,他是个男人么,你就离了他不能过了么,找个这样的畜生当老公,他是个啥东西啊,那么多好男人,你找个这么个垃圾,来恶心我们兄妹么,我多么想我是个杂种,野种,再不济,你就是找个野男人,也比这肮脏菜强一百倍啊,可是我不是野种,我就是这个腌臜菜的亲生儿子,我长得和这个腌臜菜很像,就不用亲子鉴定的那种,最垃圾的老东西,生出了最善良的我,最优秀的我,最伟大的我。

是老腌臜菜的福气,还是我的霉气,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恶心他奶的腿,院子里留的一片空地,我种了各种蔬菜瓜果,老腌臜菜往里面倒屎粑粑,倒尿,恶心的满院子都是苍蝇,好不人容易结出了果实,甜瓜还没拳头大,就被摘了。

真是造孽额,写出来,我的心里舒畅了许多,家丑不可外扬,如果把这对夫妻拍成抖音,估计能恶心整个中国,丢不起那个人,就这样捏着鼻子过吧,已经把我自己搭进去了,希望幸福老婆孩子,和妹妹妹夫一家,至少,她们都干干净净,幸幸福的活着。

谁说世上无不是的父母,我跟他拼命,有些人,就不配为人父母,不配做人,不配有孩子,可他们不要脸的都有了,都是我和妹妹更隐忍的在负重前行。

今天就写到这吧,或者有一天我会有 更好得文字去描述一段小人物的成长史,那需要文思泉涌的笔,也需要更精炼和高尚的表达,今天也是挖空心思搞钱的一天,钱可以治愈一切的不开心,在目前来说,钱就是灰鸽子的万能灵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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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 a strange animal i've never seen anything like it befo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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